“張導，我……我是。但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張煜沉默了很久，然後說：“為什麼？”
王晶花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因為周正清救過我的命。我父親生病的時候，需要一筆錢做手。我到借錢，借不到。周正清找到了我，說可以幫我，條件是我加龍淵，幫他做事。”
了眼淚，繼續說：“他讓我來花煜娛樂，盯著你。但我……我做不到。你對我這麼好，對公司的每個人都這麼好。我……”
張煜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的玉蘭花開了大半，白的花瓣在下近乎明。他想起三年前，王晶花第一次走進他的辦公室，穿著一件黑的套，幹練利落，說話滴水不。那時候，花煜娛樂還只是一個空殼公司，只有他一個人。是幫他組建了團隊，幫他談了第一個專案，幫他度過了最艱難的日子。
“花姐，你走吧。”他沒有轉，“我不追究你。但花煜娛樂，不能再留你了。”
王晶花站起來，走到他後。“張導，對不起。”
張煜轉，看著。“花姐，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只是選擇了你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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