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手裡的名片，上面印著“金鼎資本，林婉兒”幾個字，簡潔而有力。他翻到背面，看到一行小字，用鋼筆寫的：“小心你邊的人。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信任。”
張煜看著這行字，眉頭微微皺起。這不是林婉兒的筆跡——他見過的字，工整有力，不是這種潦草的風格。這行字寫得極快，像是在匆忙中留下的。
是誰？什麼時候寫的？他翻過名片，看著正面。名片是嶄新的，沒有任何摺痕。他拿出手機，撥了劉浩的號碼。“劉總，幫我查一下林婉兒的背景。越詳細越好。還有，邊的人，一個都不要。”
電話那頭，劉浩沉默了片刻。“張導，出什麼事了？”
張煜看著窗外。“有人在暗中幫我，但我不知道是誰。”
掛了電話，他走出會所，站在院子裡。照在雪地上，刺得他眯起眼睛。他深吸一口氣，冷冽的空氣灌進肺裡，讓人清醒。他抬頭看著天空，冬至的天空藍得徹，沒有一雲。他想起功德至尊的話——“冬至子時，靈臺清明。我會再來的。”
今晚子時，他會在靈府中再次見到那個既是自己又不是自己的存在。他還有很多問題要問。
2011年12月22日，凌晨，北京，張煜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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