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至尊笑了。那笑容很淡，但極溫暖。“你很聰明。我找你，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你的時間不多了。”他抬手，虛空中的星輝開始旋轉，越來越快，像一場無聲的星暴。“看到那些星輝了嗎？它們在變暗。你每在這個時空多待一天，星輝就暗淡一分。當它們全部暗下去的時候，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張煜看著那些星輝，心臟猛地一。劉藝菲的那一顆，曾經溫明亮的白，現在邊緣有了一灰暗。高媛媛的那一顆，曾經溫暖的，現在淡得像要消失。景恬的那一顆，曾經活潑跳躍，現在慢了下來，像一顆疲憊的心臟。
“為什麼？”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因為時空是有慣的。你在這個時空待得越久，你的存在就越‘真實’。當你的存在足夠‘真實’的時候，星門就會關閉，你將永遠留在這裡。這不是懲罰，而是選擇。你選擇留下，星門就關閉。你選擇離開，星門就開啟。”功德至尊頓了頓，“但你要記住，開啟星門的那一刻，所有的星輝都會消散。你會忘記們，們會忘記你。一切歸零。”
張煜站在虛空中，看著那些星輝，看著那些正在暗淡的。“我還有多時間？”
功德至尊出手，掌心浮現出一枚沙。沙裡的沙子是金的，每一粒都像一顆微的星輝。沙子正在往下，速度不快，但不停。“大約半年。到明年夏天，如果你還沒有做出選擇，星門將永遠關閉。”
張煜看著那枚沙，看著金的沙子一粒一粒地落下。“半年。”他重複了一遍。
功德至尊收回手，沙消失在掌心。“半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你可以用這半年，好好和們告別。”他的影開始變得明，像被風吹散的晨霧。“下一次見面，也許就是你做出選擇的時候了。”聲音漸漸遠去，像鐘聲消散在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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