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刑警在臺灣抓獲了天道的另一個核心員，代號‘歲星’。”蘇曼說，聲音有些，“代了一個重要的資訊。”
張煜接過紙，低頭看去。紙上寫著一行字，字跡潦草，像是在極度恐懼中寫下的：“天道的七帝，除了劉浩，其他六個人，都是人。們都在娛樂圈。們都是張煜的人。而且——們都不知道自己是天道的人。們的記憶被修改過。”
張煜的手指在紙上輕輕敲擊。記憶被修改過——這句話像一針，扎進他的心裡。他想起功德至尊說的話——“星門開啟的那一刻，所有的星輝都會消散。你會忘記們，們會忘記你。”原來，天道已經掌握了這種力量。他們可以修改記憶，可以讓人忘記，也可以讓人記起不該記起的事。
“蘇曼，你覺得，這是真的嗎？”
蘇曼沉默了很久。窗外的照在臉上，的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我不知道。但如果是真的，那天道的力量，比我們想象的可怕得多。”
張煜把紙摺好，放進口袋。“蘇曼，幫我約一下林婉兒。今天晚上，老地方。”
蘇曼點頭，推門出去。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著張煜，了，像是有話要說，但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走了。的背影在走廊的燈下顯得有些單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比平時更輕、更慢，像是不願意走遠。
2012年4月8日，晚上，北京，某私人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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