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站起來，走到面前，看著。“林婉兒，你走吧。花煜娛樂，不需要你。”
林婉兒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笑了。“張導，您會後悔的。”轉，走出會所，羊絨大在燈下輕輕飄。
張煜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失落。
……
2012年4月8日，清明後三日，北京。
清明剛過，北京的空氣裡還殘留著燒紙錢的氣味，淡淡的，像褪了的記憶。張煜站在花煜娛樂的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已經續了三次水的碧螺春，茶湯從碧綠變了淡黃，像秋天的銀杏葉泡在水裡。他的目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樹上——葉已經舒展開了，匝匝地在枝頭，在下泛著油亮的，像一群剛洗完澡的孩子，頭髮還溼著就急著往外跑。幾隻麻雀在枝頭跳來跳去，嘰嘰喳喳的，像是在爭論什麼。張煜看著它們，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鳥雀爭論的，無非是蟲子哪條、樹枝哪穩，和人類開會也沒什麼兩樣。
蘇曼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資料夾。穿著一件白的真襯衫，下面是一條黑的包，腳踩一雙黑的細跟高跟鞋。的頭髮盤髮髻，出潔的額頭和緻的五。臉上化了淡妝，眉畫得又細又彎，眼影是淡淡的金，上塗了豆沙的口紅。整個人看起來比一個月前更瘦了，但眼神更亮了，像一塊被反覆淬鍊的鋼，每一次回爐都變得更、更鋒利。
“張導，新戲的主角資料到了。”把資料夾放在桌上，“鄭曉龍導演的新戲，古裝懸疑劇。他點名要你演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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