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這個人，他認識不到一個月，但他覺得好像認識了一輩子。不對，比一輩子更久。
醒了。睫了，眼睛慢慢睜開。那雙眼睛很大，很亮，像兩顆被雨水洗過的黑寶石。看見他，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好看，角微微上揚，像春天的第一縷風。
“早。”的聲音還帶著睡意，糯糯的，像剛蒸好的糯米糕。
“早。”他應了一聲。
了個懶腰，手臂從他上越過，指尖到床頭櫃上的鬧鐘。的手臂很細，皮白得能看到下面淡青的管紋路。睡的袖子下去，出一截藕白的小臂，肘彎有一顆小小的痣，像一粒芝麻落在雪地上。看了一眼鬧鐘，七點十五。把臉埋進他口，聲音悶悶的。“再睡五分鐘。”
張煜抱住，下抵在頭頂。的頭髮很，洗髮水的味道很淡，像梔子花。他閉上眼睛，聽著的呼吸。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又睡著了。他低頭看，的睫輕輕著，像在做夢。他不知道做了什麼夢，但他希是好夢。因為他知道，做過太多不好的夢。那些夢，他幫記著。雖然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八點，終於醒了。這次是真的醒了。坐起來，了眼睛，頭髮糟糟的，像剛孵出來的小。穿著白真睡，吊帶款式的，襬剛過膝蓋。晨從窗簾隙進來，照在上，睡的料子很薄，能看到的廓——纖細的腰肢，微微隆起的部，圓潤的線。的很長，很直，併攏著斜放在床上，腳踝疊，腳趾塗著淡的甲油。
“你看什麼？”注意到他的目，臉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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