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你創立的。花煜娛樂。花是王晶花,煜是你。王晶花是你的合夥人。幫你打理公司。”
張煜走進大樓,前臺站起來,是個二十出頭的孩,扎著馬尾,笑起來出兩顆小虎牙。“張導好!”張煜看著,有些尷尬。“你好。”他記不得。“你不記得我了?我是小趙啊!你的助理!”張煜笑了。“對不起。我不記得了。”小趙的眼眶紅了,但忍著沒有哭。“沒關係。你會想起來的。”
他們走進電梯,電梯門關上。劉藝菲按下十八樓的按鈕。電梯上行,數字跳,1、2、3、4……18。電梯門開了,是一條走廊,走廊盡頭是一扇玻璃門,門上寫著——“總裁辦公室”。推開門,裡面是一間寬敞的辦公室,落地窗,可以看見整個北京城。紅木辦公桌,真皮沙發,書架上擺滿了書。桌上放著一盞檯燈,燈罩是墨綠的。
張煜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椅子很舒服,真皮的,靠背很高。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北京的天際線在下閃閃發,遠的西山約約,像一道淡墨。
“這裡,是你的。”劉藝菲站在他旁邊。
張煜轉頭看著。“藝菲,我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
想了想。“你是一個很好的人。溫,堅定,不向任何人低頭。”頓了頓。“你也很累。總是替別人著想,很為自己著想。”
張煜沉默了片刻。“那我以後,要多為自己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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