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今天穿了一件白的棉麻襯衫，下面是一條卡其的闊，腳踩一雙白平底鞋，頭髮紮低馬尾，臉上沒有化妝。額頭上沁著細的汗珠，用紙巾按了按。
“張導，《雲影》的投資方很有實力，但有一家‘星耀傳’的公司最近在頻繁接他們，想中途接手發行權。”蘇曼低聲音，“星耀傳背後的實際控制人馬建國，就是之前那個馬建國。他取保候審出來了，又換了個殼公司。”
張煜接過平板，看著螢幕上那份權架構圖。線條麻麻，像蜘蛛網。他什麼都看不懂，也什麼都想不起來。
“蘇曼，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
蘇曼想了想。“按兵不。他們還沒出手，我們不要先慌。我讓人盯著，有靜隨時理。”
張煜點頭。“辛苦你了。”
蘇曼笑了。“應該的。你以前也說過同樣的話。”
張煜看著。“我以前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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