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腳，在他上輕輕一吻。“我你。從第一次見到你就。”轉，走進登機口。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著他，笑了。那笑容裡有淚，也有溫暖。“張導，謝謝你。”轉，消失在人群中。
張煜站在原地，看著消失的方向。他的眼眶紅了。
……
2018年4月20日，穀雨。北京。
穀雨，春天的最後一個節氣。雨生百穀，田野裡的秧苗喝飽了水，噌噌地往上躥。張煜站在花煜娛樂的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熱普洱，茶湯紅濃。窗外那棵老槐樹的葉子已經長齊了，匝匝的，綠得發亮。從枝葉間下來，在地上畫出碎金般的斑。一隻麻雀站在枝頭，裡叼著一枯草，正在搭窩。
蘇曼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金的請柬。今天穿了一件白的真襯衫，下是一條黑的闊，腳踩一雙黑細跟高跟鞋，頭髮盤髮髻，戴著一對紅寶石耳釘。上塗了正紅的口紅，妝容緻。
“張導，中影集團的韓總想約您吃飯。他說有一部新戲想和您合作，投資五個億，男主角非你不可。”把請柬放在桌上，“韓總說，這部戲是中影集團今年的重點專案，國慶檔上映，要獻禮。”
張煜翻開請柬。封面印著四個燙金字——《決戰時刻》。導演一欄寫著“陳凱歌”，編劇一欄寫著“蘆葦”。他心裡一，陳凱歌拍過《霸王別姬》《荊軻刺秦王》，蘆葦寫過《活著》《霸王別姬》，這兩個人湊在一起，再加上五個億的投資，規格不低了。“韓總什麼時候約？”“今天晚上。在國貿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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