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會開到十一點半。張煜走出會議室，手機震了。徐發來的微信：“張煜，我今天回北京。晚上一起吃飯？”他回覆。“好。老地方。”秒回。“老地方是哪？”張煜想了想。“你猜。”回覆。“靜安寺那家餛飩店？”張煜笑了。“那是上海。不是北京。”回覆。“那你告訴我。”張煜回覆。“不告訴。你自己找。”
掛了電話，張煜走出大樓，很好。下午兩點，他站在國貿商城的兒服裝區，劉藝菲在他旁邊，手裡拿著幾件小服。拿起一件的公主，在星遙上比劃了一下。“這件好看。”星遙笑了。“媽媽，我喜歡這件。”冠禮也湊過來。“媽媽，我也要。”劉藝菲拿起一件黃的連，在上比劃了一下。“這件也好看。”冠禮笑了。“媽媽，我也喜歡。”若初拉著張煜的手。“爸爸，我要恐龍服。”張煜蹲下來。“恐龍服？什麼恐龍服？”若初想了想。“霸王龍。霸王龍的服。”張煜笑了。“好。爸爸給你找霸王龍的服。”
名臣站在旁邊，雙手在口袋裡。“爸爸，我不要服。我要書。恐龍的書。”張煜看著他。“你不是有好多恐龍的書了嗎？”名臣搖頭。“那些都看過了。我要新的。”張煜笑了。“好。給你買新的。”他站起，牽著名臣的手走向書店。劉藝菲帶著孩子們在後面，笑著跟著。
傍晚，張煜一個人來到那傢俬房菜館。他提前二十分鐘到，坐在靠窗的位置，要了一壺龍井。穿著一件白雪紡襯衫，淺藍牛仔短，腳踩一雙白帆布鞋，頭髮披散，一側別在耳後，臉上化了淡妝，上塗了豆沙的口紅。在張煜對面坐下，笑了。
“張煜，你怎麼找到這家店的？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張煜給倒了一杯茶。“蘇曼告訴我的。”端起茶杯。“你什麼時候回北京的？”喝了一口。“今天早上。從上海飛過來的。下午在酒店睡了一覺。”張煜看著。“累嗎？”搖頭。“不累。見到你就不累了。”
吃完飯，兩人走出菜館，站在門口。月很亮，照在地上，像鋪了一層銀霜。走在他旁邊，雙手背在後，腳尖點著地面，像一個做了錯事等著挨罰的小孩。
“張煜，你明天有空嗎？”問。
“上午有個會。下午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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