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沉默了很久。“林婉兒呢？也是你的人？”
景恬搖頭。“是自己的人。幫你是為了贖罪。害了你很多次，想過幫你來抵消心的愧疚。我沒有控制，也不會控制任何人。我吃過被控制的苦，知道那是什麼滋味。”
張煜放下茶杯。“景恬，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因為我想讓你信任我。我不想躲在暗了。我想明正大地站在你邊。哪怕你不記得我，哪怕你只把我當朋友，我也願意。”
張煜看著，沉默了很久。“景恬，謝謝你。”
笑了，那笑容裡有淚，也有溫暖。“不用謝。這是我欠你的。”
臨走的時候，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吻很輕，很快，帶著上的溫度和彩的甜味。“張煜哥哥，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保護你的。”轉，走出會所，白的羊絨大在燈下輕輕飄。
張煜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了被吻過的臉頰，角浮現出一苦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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