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約了劉藝菲吃飯。他提前二十分鐘到達,點了一壺龍井,茶香嫋嫋。窗外,院子裡的棗樹長出了綠的新葉,在晚風中輕輕搖曳。荷花缸裡的水面上,已經冒出了幾片圓圓的荷葉,像綠的銅錢。劉藝菲準時到達。穿著一件白的連,襬及膝,出筆直的小。腳上踩著一雙白的平底涼鞋,腳趾塗著淡的甲油。的頭髮披散,一側別在耳後。臉上化了淡妝,眉畫得又細又彎,眼睛亮亮的。
在他對面坐下,笑了。“張煜,好久不見。”
明明才三天沒見,對說就是好久。張煜給倒了一杯茶。“最近累嗎?”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喝了一口。“還好。就是有點想你。”張煜看著,心裡湧起一暖流。“我也是。”
吃完飯,兩人走在巷子裡。月灑在青石板路上,像一層薄薄的銀霜。走在他旁邊,雙手背在後,腳尖點著地面。
“張煜,你說,我們以後會一直在一起嗎?”問。
張煜想了想。“會。”
轉頭看他。“你保證?”
他停下腳步,看著。“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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