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他們躺在海上的吊床裡。吊床是網狀的，懸在水面上，下面就是清澈見底的海水。劉藝菲穿著比基尼，趴在吊床上，下擱在手臂上，看著水裡的魚。魚是彩的，黃的藍的，一條條從下游過。
“張煜，你看那條魚，好漂亮。”的手指著水裡，手臂得很直。
張煜躺在旁邊，側頭看。的側臉線條和，睫很長，鼻樑高，微微抿著。比基尼的帶子在背上叉，出大片的，肩胛骨的廓像兩片即將破繭而出的翅膀。腰窩很深，紗籠系在腰側，出一道優的曲線。
“好看。”他說。以為他說魚，點點頭。“嗯，我也覺得好看。”他笑了。“我說你。”轉頭看他，臉微微泛紅。“你真甜。”他手，輕輕撥開臉上的碎髮。“月嘛，不甜怎麼行。”笑了，那笑容比還亮。
下午，他們去浮潛。第一次戴呼吸管，不太習慣，老是嗆水。他託著的腰，幫浮在水面上。的手抓著他的手臂，指節泛白。
“別張。放鬆，用呼吸，鼻子不要吸氣。”他的聲音隔著海水聽起來悶悶的。
點點頭，試著放鬆。慢慢把臉埋進水裡，過面鏡看到海底的珊瑚礁，紅的綠的紫的，像一座水下花園。一群銀的小魚從眼前遊過，手想抓，手指到魚尾，溜溜的，魚一擺尾就跑了。抬起頭，笑了。“我到魚了！”的臉上還掛著水珠，鼻尖也是溼的。張煜笑了。“厲害。”得意地揚起下。“那是。”
傍晚，他們坐在沙灘上看夕。夕把天空染了橘紅，海面上鋪了一層碎金。靠在他懷裡，手裡拿著一杯尾酒——的，杯沿上著一小片菠蘿。喝了一口，上沾了酒，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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