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跳得很好。”孟岐的聲音很輕。楊超月搖搖頭。“我拖後了。”“沒有。你跳得很好。”
張煜站在側臺，看著們。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有人這樣抱過他。在他最崩潰的時候，在那個他什麼都不記得的冬天，是劉藝菲抱住了他。說：“你會想起來的。也許明天，也許後天。也許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他想起來了。在這個不經意的瞬間。
2014年5月5日，杭州，訓練基地。
蘇曼拿著一份檔案走進張煜的房間，臉上的表很凝重。“張導，查到了。新弧線背後的客戶，除了星空傳，還有一家‘華誼兄弟’的公司。”張煜接過檔案，低頭看去。華誼兄弟——國最大的民營影視公司之一，旗下有眾多一線藝人，也投資了很多綜藝節目。他們為什麼會對《創造101》興趣？
“華誼兄弟想籤誰？”張煜問。
蘇曼翻開下一頁。“他們想籤孟岐、吳宣儀、還有幾個排名靠前的選手。但選手們已經有經紀公司了，他們籤不到，所以想搞臭節目，低選手的價，再低價挖人。”頓了頓，“趙天賜是他們的白手套。華誼出錢，他出力。”
張煜合上檔案，站起來，走到窗邊。“蘇曼，你有什麼建議？”蘇曼想了想。“先不要打草驚蛇。我們手裡沒有證據，只有猜測。繼續盯著，等他們出馬腳。”張煜點頭。“好。”
2014年5月8日，杭州，訓練基地。第四次公演前，選手們有一個特殊任務——拍攝一組時尚大片。攝影師是業知名的陳漫，給無數明星拍過照，風格大膽、前衛、充滿張力。張煜來到攝影棚，看到選手們正在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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