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騎大馬!快跑!”若初喊著,小屁在張煜脖子上顛來顛去。張煜彎著腰,在客廳裡跑來跑去,累得直氣。“若初,爸爸跑不了。”若初搖頭。“不行。再跑一圈。”張煜咬牙,又跑了一圈。劉藝菲從廚房裡探出頭來。“你們別跑了,吃飯了。”
餃子是白菜豬餡的,皮擀得有點厚,餡有點鹹,但孩子們吃得很開心。名臣吃了十二個,冠禮吃了八個,星遙吃了七個,若初吃了五個。劉藝菲看著空盤子,笑了。“你們是狼嗎?”名臣了肚子。“媽媽,還有嗎?”劉藝菲搖頭。“沒了。明天再包。”
名臣點頭。“好。明天我幫媽媽包。”冠禮也舉手。“我也幫。”星遙也舉手。“我也幫。”若初也舉起小手。“我,我。”劉藝菲笑了。“好。明天大家一起包。”
張煜看著他們,笑了。他想起了自己的小時候。每到冬至,媽媽也會包餃子。包得快,他包得慢。媽媽說包餃子要用心,餡要包得,下鍋才不會散。他問,什麼是包了?媽媽說就是把餡包在裡面。他不懂,但他記住了。
2015年12月24日,長沙,湖南衛視。
《天天向上》的演播廳裡,燈璀璨。張煜穿著一件深藍的和淺灰的休閒,腳踩一雙白運鞋,頭髮梳得自然蓬鬆,整個人看起來很居家。臺下坐著很多觀眾,大部分是生,舉著燈牌,上面寫著他的名字。
汪涵站在舞臺中央。“今天的嘉賓,是我們大家都很喜歡的演員、導演、也是四個孩子的爸爸——張煜!”臺下響起尖聲。張煜走上舞臺,和汪涵握手。“涵哥好。”汪涵笑了。“張煜,你最近是不是特別忙?又要拍戲,又要帶孩子。四個孩子,忙得過來嗎?”
張煜想了想。“忙不過來。但很開心。”汪涵追問。“那你和太太怎麼分工?”張煜笑了。“負責做飯、餵飯、洗澡、哄睡。我負責陪玩、陪讀、陪聊、陪運。”臺下有人笑了。汪涵也笑了。“那你不是了‘四陪爸爸’?”張煜點頭。“對。四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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