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響了。是劉藝菲發來的簡訊。“張煜，我到酒店了。你住哪個房間？”他回覆。“1808。”秒回。“我在1806，你隔壁。”他又回覆。“那晚上一起吃飯？”回覆。“好。你請客。”他笑了。“好。”
晚上，酒店餐廳。劉藝菲穿著一件白的羊絨衫，下是一條淺藍的牛仔，腳踩一雙白運鞋。的頭髮披散，臉上化了淡妝，上塗了豆沙的口紅。坐在張煜對面，點了一份牛排和一份蔬菜沙拉。張煜點了一份鱈魚和一碗南瓜湯。
“藝菲，你最近在拍什麼戲？”他切著鱈魚。切著牛排。“一部民國戲，演一個特工。整天穿旗袍，走路都要端著。”張煜笑了。“那你端得好嗎？”想了想。“導演說端得太了，讓我放鬆。我說我放鬆不了，旗袍太了。”張煜笑了。“是你胖了？”瞪他一眼。“沒有。是旗袍做小了。”張煜點頭。“對。一定是旗袍的問題。”
笑了。“你還是那麼甜。”張煜也笑了。“不甜。是實話。”
吃完飯，兩人走出餐廳，在酒店的花園裡散步。月很淡，星星很亮。走在他旁邊，手在大口袋裡，腳尖點著地面。
“張煜，明天錄節目，你會不會張？”問。張煜搖頭。“不會。你們都在，我張什麼。”笑了。“也是。我們在，你就不用裝。”張煜看著。“我什麼時候裝過？”想了想。“在我們面前沒有。在別人面前，你總是端著。”張煜停下腳步。“那我現在端著嗎？”看著他。“沒有。現在你是你。”踮起腳，在他上輕輕一吻。吻很輕，很，像一片雪花落在湖面上。“晚安，張煜。”轉，走回酒店。
張煜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月將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條細細的河流，流向黑暗的深。
2016年1月5日，杭州，浙江衛視演播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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