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媛媛走出來，站在他旁邊。“張煜，你又在想什麼？”張煜笑了。“在想你們。”看著他。“想我們什麼？”張煜想了想。“想你們對我的好。”低下頭。“我們對你不好。是你對我們好。”張煜搖頭。“不是。是你們教會了我。”
景恬也走出來。“張煜哥哥，煙花好。”張煜點頭。“嗯。”靠在他肩上。“張煜哥哥，你要一直幸福。”張煜點頭。“會的。”
楊也走出來。“張導，你們在聊什麼？”張煜笑了。“聊煙花。”也看著煙花。“真。像我們的青春。”劉詩施也走出來。“青春已經過去了。”楊點頭。“對。過去了。但回憶還在。”
唐妍也走出來。“你們都在這裡。孩子們呢？”探頭看了一眼客廳。孩子們在沙發上排排坐，看電視。畫片的聲音很大，他們看得很專注。李小苒也走出來。“他們乖著呢。不用管。”陳琛也走出來。“名臣在照顧弟弟妹妹，他是大哥，有責任。”張煜笑了。“像他媽媽。”陳琛低下頭，臉微微泛紅。
夜深了。客人們陸續離開。陳琛帶著名臣走了。唐妍帶著星遙走了。李小苒帶著冠禮走了。高媛媛走了。景恬走了。楊走了。劉詩施走了。
張煜站在門口，送走最後一個人。劉藝菲走過來，靠在他肩上。“累嗎？”張煜搖頭。“不累。很開心。”笑了。“那就好。”
2016年2月14日，人節，北京，張煜的家。張煜和劉藝菲坐在沙發上，孩子們已經睡了。若初在房間裡打小呼嚕，名臣睡得很沉，星遙抱著布偶，冠禮蜷著像一隻小貓。客廳裡的燈調得很暗，只有一盞落地燈亮著，橘黃的在牆上畫出一個圓圓的影子。
“張煜，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過人節嗎？”靠在他肩上。張煜點頭。“記得。在橫店，你請我吃了糖葫蘆。”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請男生吃東西。”張煜也笑了。“那是我第一次吃生請的東西。”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張煜，謝謝你。”張煜低頭。“謝什麼？”想了想。“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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