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他指著電視。抱起他，親了親他的臉。“爸爸在電視裡。”他看著電視，眼睛亮亮的。若初穿著紅棉襖，襯得小臉蛋白裡紅，像剛從年畫上剪下來的娃娃。
“爸爸，抱！”他拍著電視螢幕。那天深夜，給他發了一條簡訊。“張煜，你唱得真好聽。”他回覆。“你騙人。”秒回。“沒騙人。真的很好聽。”他笑了。“若初睡了？”回覆。“睡了。睡前一直喊爸爸。對著電視喊。”他看著螢幕，心裡湧起一種的覺。若初已經能背好幾首唐詩了，昨天背到“舉頭明月，低頭思故鄉”，指著窗外的月亮說“爸爸在月亮裡”。
“下週我回去看你們。”回覆。“好。等你。”
法爾杜來北京了。穿著一件白羽絨服，圍著一條紅圍巾，臉凍得紅撲撲的。那圍巾是媽媽織的，邊角有點松，針腳不算勻稱，但很正。一進門就了羽絨服，裡面穿著一件黑高領，的，勾勒出纖細的腰肢。五立，眉眼間有一種異域的明豔。個子很高，站在張煜面前，幾乎和他平視。
“張煜，好久不見。”出手。張煜握住的手，的手很暖，手指修長。“好久不見。你又漂亮了。在日本過得怎麼樣？”
“好的。下週有個舞蹈比賽，在東京。”笑了，眼睛彎彎的，鼻樑上有一顆小小的痣。
“那你來北京做什麼？”
低下頭，笑了。“來看你。順便給媽媽買點東西。要的珍珠，只有北京同仁堂有。”說話的時候，脖子微微前傾，鎖骨在領口下若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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