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張導，你覺得我能紅嗎？”
“能。因為你有實力，有堅持。缺的只是一個機會。”
“那你給我了。然後呢？我抓住了。然後呢？”張煜想了想。“然後你就紅了。”笑了。“你騙人。”張煜也笑了。“不騙人。你會紅的。我保證。”
2017年4月15日，北京，某公園。
溫暖約了張煜。穿著一件，灰闊，腳踩一雙白運鞋。頭髮紮低馬尾，化了淡妝，笑起來出兩顆小虎牙。坐在湖邊的長椅上，看著湖面上游來游去的鴨子。張煜在旁邊坐下。
“溫暖，你找我有事？”轉頭，看著他。“張煜，趙天賜說的話，我想了很久。他說我是抑鬱症患者。他說得對。我確實是。我一直在吃藥，一直在看醫生。但我不想讓別人知道。尤其是你。我不想讓你覺得我是病人。”張煜看著。“溫暖，你不是病人。你只是生病了。每個人都會生病。冒是病，發燒是病，抑鬱症也是病。生病了，吃藥，看醫生，就會好。你不是病人。你是溫暖的溫暖。”
的眼淚掉下來了。靠在他肩上。“張煜，謝謝你。”張煜拍了拍的背。“不用謝。我們是朋友。”
2017年4月17日，北京，某商場。白冰約了張煜。穿著一件白連，頭髮披散，臉上化了淡妝。走在他旁邊，東張西，像個剛進城的小姑娘。在一家化妝品店門口停下來，看著櫥窗裡的口紅。“張導，你覺得哪個好看？”張煜看了看。“紅。”笑了。“紅太豔了。豆沙好看。”張煜點頭。“你喜歡就買。”買了三支口紅，一支豆沙，一支正紅，一支姨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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