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站著九個人，都是專一專二的學長。
他們穿著校服，袖口挽到小臂，出一截手腕。
看見張煜走進來，目齊刷刷地掃過來，有的好奇，有的不屑，有的面無表。
“這就是那個跳級的中一新生？”一個高個子男生靠在窗臺上，雙手抱，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所有人都能聽見。“長得也不怎麼樣。”
一個生站在旁邊，扎著高馬尾，塗著的彩。“聽說實課上讓傀儡走了一步？一步就能跳級？門檻什麼時候這麼低了？”有人笑了。
張煜沒理他們，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站好。老師進來了，還是昨天那位。他掃了一眼教室，目在張煜上停了一下。
“今天練習二級傀儡的控。要求不借助輔助，僅用神線，讓傀儡完一套預設作。站起來，走三步，轉，回到原位。誰先來？”沒有人舉手。那個高個子男生站出來。“我來。”
他走到一藍晶石的傀儡面前，戴上手套，指示燈從紅變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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