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正清的詢問。
黑皇保持了沉默。
但有的時候，沉默本，就是一種答案。
張正清明白了。
黑皇真幹過這種事。
他嘆了口氣，輕輕搖頭：
“蘇小黑，一人做事一人當，既然你真做了這種事，這位大哥找來了，你當個頭烏，算怎麼一回事？”
這話讓古宇稍微看了張正清一眼，所謂，以類聚，人以群分，也不知道這小子是真心這麼想，還是故意這麼說，好讓自己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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