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強不一愣，說：“聽你這麼一說，是有很大疑點，即使他們都喝了酒，也不至於如此膽包天……”
姚繼娟不屑道：“這次其實是對我的一次警告，如果我繼續把教改進行下去，一定會有更嚴重的報復。”
何強擔心道：“那你這個教改還想進行下去嗎？”
“為什麼不堅持下去？”姚繼娟堅決地說：“開弓沒有回頭箭！我在紀委都沒怕過，難不現在還會怕這些小魚小蝦？”
恍惚間，何強看到那個曾經的“鐵面娘子”又回來了，擔心的同時，也升起一敬意。“我知道你很有勇氣，可是那些人在暗，你還是要多加小心。”
姚繼娟握住何強的手，把他拉到自己邊坐下。“我當然會小心。只是我也很擔心你的安全。你之前搞的機關作風改革，同樣得罪了很多人，我今天過來的目的之一，就是想提醒你注意。”
何強冷笑道：“他們如果皮了，儘管來找我。”
姚繼娟不以為然道：“你以為他們只有跟你耍流氓這種低劣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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