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強辯解道：“我哪裡沒打采了？不是很正常麼？”
姚繼娟擔心是因為昨晚的事，就小聲問：“是不是因為我……”
何強急忙搖了搖頭，說：“你別想，跟你有什麼關係？”
姚繼娟暗暗鬆了一口氣，問：“那你怎麼看上去有點不開心呢？”
何強盯著姚繼娟的眼睛不說話。姚繼娟的臉刷地一下紅了，嗔道：“你想說什麼？”
何強緩緩地說：“錢剛的案子到了哪一步了？”
姚繼娟狂的心跳開始平靜下來，說：“關於他和水廠的問題，基本搞清楚了。至於那些被‘雙規’或者談話的人，問題還遠遠沒有結束。”
何強點頭說：“當然，那些人不可能只收一家的禮……關於魯群的證據全部核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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