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強急忙否認：“絕對沒有這回事。說心裡話，我恨不得跟你一直在一起工作呢。”
鄭穎一對目盯著何強的眼睛，問：“你這是真心話嗎？”
何強著頭皮說：“這當然是真的。只是，這個願不太現實，我們只能珍惜當下吧。”
鄭穎眼珠轉了一轉，說：“之前就建議你調到燕京，可惜你不同意，是不是這裡的吸引力特別大？”
何強口說：“那你不也想在這裡工作，不肯回燕京？”
鄭穎笑道：“這跟你能一樣嗎？”
何強追問：“怎麼不一樣？不都是工作嗎？”
鄭穎臉上流出似笑非笑的表，說：“你真的不知道原因？何必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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