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不幫一起採？這樣的話會有懲罰的吧？”徐也稍顯訝異。
“規則就是規則。”虛魔婦人的表一如既往的平靜，“依照法令來講，我是不被允許去幫採集玉靈石的。”
“可那樣不是就要懲罰了嗎？”徐也眼中的困越來越濃，終於覺到了虛魔與人類本質的區別。
“你應該將看的很重要吧。”
“寧願懲罰，你也要遵守規則，不去幫？”
“我……”虛魔婦人稍稍怔住，眼中再度閃過一迷茫，像是出了故障的機。
可僅僅半秒過後，眼中的迷茫便消散，繼續平靜道：“這是法令的規定。”
“如果因為私而違背法令，那一切秩序將不復存在，我們也終將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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