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17號雙手叉，眼眸，似還有些未能消化徐也給他講述的事。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非但沒有死，還在昏迷以後功逃。
“我真是狼狽。”17號很快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明明是來執行任務的，卻沒想到險些連自己的命都丟了。”
“不，你已經足夠盡力了。”徐也卻平靜道，“倘若沒有你將鏡淵擊殺，且重傷換骨，後續我的計劃也不可能實施功。”
“可以說，我……以及這裡所有人之所以逃，都是仰仗了你的努力。”
“順帶一提，為了我個人的目的，我的確是利用了你。”他看向17號眨眨眼睛，“倘若你沒有替我到那一刀襲，可能你與換骨的戰鬥還不會結束的這麼輕鬆。”
他利用17號吸引了壺老的視線，這才能做到襲，並將壺老佔據的軀摧毀，使其數個底牌沒能使用出來。
“呵，沒想到我的倒是為你計劃的一部分了。”17號苦笑一聲，眼神深邃的看向徐也，“比起這個，我更加好奇的是，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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