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不過是紙上談兵，真正到了實戰之中，能夠發揮出幾功力，恐怕只有天知地曉了。
諸將的積極算是調起來了，武俊江只負責起頭，由著他們討論，或者說爭論。
若是幾方高聲爭辯，掐出真火來，上前一人給一腳攆出去，簡單暴地維護課堂紀律。
範明在後頭看得津津有味，還不忘火上澆油，小聲嘀咕，“武將軍應該會很喜歡這份活計。”
在他把應榮澤完皮之前，不會喪失興趣。
呂元正打聽道：“他這些年到底記了多？”
除了那些一流的武將，誰經得住這麼細。
寧巖搖了搖頭，“不清楚，不過杜大將軍和伯文應該是心裡有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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