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壺開了提哪壺，白秀然想起自家兒子那 “喝水都長” 的福氣，也不能同外人剖白，只能撇撇，語氣裡帶了點嫌棄，“隨他爹了。”
杜和兒這低調的出現，在三樓的小圈子裡還是掀起了些波瀾。
從來的那位桃花姬娘子，對長安人事不算，見眾人對杜和兒頗為敬重，悄聲問邊的長安眷，“那位杜夫人是何來歷？瞧著年紀輕輕，卻這般敬重。”
邊人小聲介紹，“那是河間王府的杜孺人。”
尋常的側室偏房哪怕再有才名，也不會到邀請。但杜和兒是正正經經的皇家婦，有誥命在。往後大機率是要扶正做王妃的，眾人自然要多敬著幾分。
當年若不是婚事趕得急，拖上幾個月，怕是能直接做王妃，而非屈居側室了。
桃花姬娘子的目又落在寶檀奴上，恍然道：“那便是恆山郡主？”
難怪杜和兒沒法大大方方介紹孩子份，既非所生，按規矩也不該由側室養。也就河間王府況特殊，加之杜和兒出夠高，才把這事稀裡糊塗糊弄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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