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還債”讓空氣陡然靜默。
銅鼎咕嘟聲裡,有人瞥見腕間疤痕——那是被煞魔菌勒出的舊傷,如今覆著一層糖霜似的冰晶。
“玉塵師叔,您早看出來了吧?”守真忽然開口。
玉塵子擱下劍,指尖拂過碗沿,的道袍依舊染著狼,卻不再急著浣洗:“世間因果,豈是一句‘早該’能斷的?”
火堆嗶剝炸開一粒松子,恰似鐘磬餘音。
銅鼎中的餘火漸弱,有人添了把狼鬃灰,火焰“騰”地竄起,將安晨雪的臉映糖畫般的暖金。
“安姑娘,”角落裡的小道士著啃的狼骨,終於忍不住問:“你究竟為何來青垣山?總不會真是為了給妖做刺吧?”
眾人鬨笑,玉塵子卻盯著驟然繃的肩線,若有所思地按住腰間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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