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那一拳不重，在朱本豪心裡激起一圈漣漪。
武者收斂了走神，表徹底沉肅下來。
“你繼續，我認真。”
王昭深吸一口氣，從隨的布包裡掏出一本邊緣磨損的筆記本，翻開，手指點在一串用鉛筆仔細記錄的名字上：“我私下查過，不只是我們協會和農場的人。過去三週，Z市下層區至還有十西起這樣的失蹤報案。但那幫混賬警衛隊，全都給我們定‘人口流’和‘自行離城’草草理，真是的！”
抬起眼，滿是焦急：“但我們所有的失蹤者，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曾經都在幾個月前，參與過螞蟻工廠廢墟的第一清理工作。”
“哦？”朱本豪打起神來，“有意思，你繼續說。”
“螞蟻工廠。你肯定知道，就是那個在古神赫格羅斯降臨儀式裡淪為地獄，又在戰鬥中被摧毀的巨企。他們的廢墟很多，清理工作是市政廳外包給多家勞務公司的，其中大部分工人來自我們底層協會和貧民窟。”
“清理工作......”朱本豪低聲重複，“也就是說，他們接過廢墟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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