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說，“你不是說想要哥哥嗎？我當你哥哥呀。”
慈父的眼淚湧了出來，劃過蒼白的臉，滴在汙的圍上。
他捂住，不讓自己哭出聲，但那哭聲還是從指裡出來。嗚嗚的像小，像十一歲那年失去一切的孩子。
“我，我，從來沒有人願意，”他斷斷續續地說，“從來沒有人，他們都說我是怪，院長說我是變態，沒有人願意做我的家人！”
他走向張曉，在那張解剖臺前蹲下，仰著頭看他。裡面全是孩子般的期待和恐懼，怕這又是一個夢，怕下一秒就會醒來。
“你，你真的不嫌我？”他問，“我做過很多壞事，我把很多人做家人，他們都不願意。你也不願意對不對？你只是騙我的對不對？”
“我不騙你，騙你我是小狗。”張曉說。
慈父的癟了癟，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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