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個站在門口，指著地上的工裝說：“自己拿，大小自己看，沒有鏡子就互相幫忙看看，穿反了沒人管你，反正幹活的時候誰也看不見誰。”
工裝是連的，拉鍊在前面，布料厚實但質糙，味道一聞玉階就知道之前無數人穿過。
分揀車間在一樓，沒有窗戶。
玉階走進車間的那一刻，就差點嘔了出來。大概是市政廳平時的香薰聞習慣了，還沒緩過來。
流水線是一條墨綠的傳送帶，大約一米寬，從車間的一頭延到另一頭，目測至有五十米長。
傳送帶的兩側站滿了人，戴著白的棉布手套，面前是一堆堆的零件。
玉階還沒來得及看清那些零件是什麼，瘦高個已經把他們這撥人帶到了車間主管面前。
主管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姓什麼玉階沒聽清。頭髮已經禿了大半，剩下的頭髮梳偏分，在頭皮上，看起來有點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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