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玉階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字，海楓已經拉著他混進了人群。
海楓拽著他在人流的隙裡穿行。
他知道哪條路不會被堵死，什麼時候該走什麼時候該停，如何在一群靜止的人中間找到那條只有半個位的隙過去。
因此他帶著玉階繞過了正在看熱鬧的那堆人，繞過了賣茶葉蛋的三車，兩個蹲在地上吃盒飯的年輕人，最後在人群的邊緣停了下來。
灰藍的大車剛好停在他們面前。
車門開啟。戴著安全帽的瘦高個男人探出頭來，手裡夾著一塊紙板，上面用馬克筆寫著“招工——宏達電子——普工三十名——日結——包吃住”。
“上車上車！三十個，男的，十八到四十五，健康就行，不查學歷不查經驗，來了就能幹活！一天一百五！管兩頓飯！當天結算！”
話音未落，人群已經湧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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