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霜盯著看了一會兒,眼神里帶著點探究的意味。
空氣驟然安靜下來,風芷暗自在想,是不是該主問起傅婉霜找自己真正要聊的事。
傅婉霜也像是遲疑了半晌,才緩緩開口:
“小芷...你是不是和江雲璟...”
其實心裡一直都沒個準數,直到此刻,看見風芷倒茶的手勢一頓,懸在空中停了半秒,才不著痕跡地收回去。
接著,又突然想起來似的手再去端茶杯。
傅婉霜瞬間就篤定了自己的猜想。
茶水的溫熱沾染在指尖,風芷沉默了須臾,啟道,“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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