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微微頷首,形一晃便朝浮島另一側掠去,墨幸悄然近陣法邊緣,剛準備想辦法破開陣法,忽覺識海中就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這位小友,不必破陣,直接走進來便可,陣法是我親手佈置,只為遮掩氣息療傷,既你能尋到此,便是有緣之人。”
墨幸神微凝,略一遲疑,仍邁步踏陣中。只見一名灰袍老者盤坐於礁石之上,面容枯槁卻雙目炯炯,見墨幸陣,緩緩開口:“老夫玄淵,苦修島修士。我遭海神殿圍殺,負重傷,僥倖逃至此地。又恰巧得以暴風雨庇護才勉強避開追殺,不過如今我本源損,壽元所剩無幾,無法再遠遁。小友若願助我,老夫必有報答!”
墨幸目微閃,抱拳道:“前輩說笑了,海神殿勢力龐大,可不是我一介散修就能抗衡的。而且我觀前輩氣息衰敗,確是油盡燈枯之象,但元神之力尚存一不滅,想必還能存活不時日,不妨等待下一位有緣人。”
玄淵面苦笑,接著道:“想必小友是不相信老夫所言吧......也難怪,如今這世道,‘信任’二字早已廉價的可憐。在老夫自報家門後,你未曾有反應,應該是陸出來的修士,不然你斷然不會拒絕我的好意。”
墨幸神不,淡淡道:“前輩既然知曉我來歷,又何必多言試探?我雖出自陸,卻也聽過海神殿之名。確實不是我能輕易招惹的存在。若是在陸,我或許還能幫一幫你。”
玄淵輕嘆一聲:“你雖是出竅中期,但以你的神識之力,別說一般的出竅後期,便是和你同行的紅塵也稍遜一籌。如果你都不能幫助我,那便無人能助了。”
墨幸眸微,試探道:“前輩不簡單啊,重傷之軀都能躲過我們的神識探查,想必我能探查到這座陣,也是前輩有意而為吧。”
玄淵緩緩點頭,誠懇道:“確實如此。正如你所說,一般人是招惹不起海神殿的,我能修煉到如今這個地步又豈會不懂?我們在苦修島的苦修士怎麼會連累無辜之人?只是天意讓你尋來,或許這就是我的一線生機,我又為何不爭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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