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街這麼熱鬧，你提前打烊，反而更引人注意。到時候一堆人趴在窗戶上看，我也沒法拓。”
行臨想了想，沒再堅持。
晚十點，心想事準時打烊。
食街的熱鬧氣一直到十一點半才慢慢散去。
烤串攤收了，杏皮水車推走了，乾貨攤的大嬸也拎著板凳回家了。街上的人越來越，最後只剩幾盞路燈還亮著，昏黃的灑在青石板路上，冷冷清清的。
咖啡廳裡收拾妥當，一樓的燈沒全開，只留了吧檯後面那盞小夜燈，還有牆角幾盞落地燈。
線昏昏暗暗的，正好。
周別和魚人有儘量在落地窗那兒做了遮擋，免得外面路過的人看見什麼不該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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