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秦玄似是反問了一句，“你竟然是這麼想的？這不過是格局罷了，就像普通人不瞭解你們為什麼要抗衡魔族一樣。
會不會有人覺得，你們聖殿聯盟反正也在下風，為什麼不能夠直接投降呢，和魔族聯合在一起，省時又省力，這不比年年大戰，每次聖戰都會損失很大一批能夠有神階的天才，消耗巨大的資強？”
“這……”楊皓涵突然有點沉默了，人族中怎麼可能沒有這種說法，畢竟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有這種想法的人還好，最可怕的是那些人，專門幫著魔族刺探人族機的人，這種人每年六大聖殿都要抓上不，然而，按照最近幾年的趨勢，這人人數是直線上漲。
他們這麼多年來的武力震懾效果越來越低，再加上魔族的等級制讓底下的低階魔族們都幾乎不顧生死的往人族跑，人族的天才名單為什麼會出現在魔族高層乃至於魔神皇的書桌上？不就是這些人日以繼夜的跑到人族來刺探報嗎？
而人族在魔族得到的報中，能夠用的畢竟是數，這個時候就得說魔族高層過得是真的奢侈，以人族的底蘊本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收買人家的。
所以，他們能夠得到的魔族報大多數都是低階報，魔族也不是沒有聰明人，這些報中有多事人族想知道的，有多是魔族想要人族知道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在這種報差距之下，聖殿聯盟落在下風可不只是實力的問題。
“是吧。”秦玄看著彷彿瞬間老了十歲的楊皓涵輕聲說道：“人這種生，七六慾，三毒俱全，差距在什麼地方？不就是格局嘛，沒有一個大格局，終究是看不這些東西。”
“格局？”楊皓涵輕輕地在裡品味著這兩個字的含義，“這就是諸神和凡人的區別？這也是您追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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