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老祖的直覺告訴他，蘇玄絕不會無緣無故地岔開話題，去討論什麼“人道”的宏觀現狀。這背後必有算計。但他一時間猜不，蘇玄丟擲這個看似無關的問題，究竟是想引出什麼，還是想掩蓋什麼，亦或是某種更晦的試探？
面對天魔老祖的追問與那一閃而過的疑，蘇玄卻沒有再深解釋，甚至沒有等待對方的回答。
他只是靜靜地看了天魔老祖一眼，那雙清澈的眼眸深，彷彿有星河流轉，有世事變遷，最終化作一片深邃的平靜，與一……難以言喻的複雜神？
隨即，在黑暗虛空那凝固般的寂靜中，蘇玄的角，竟然緩緩向上勾起，出了一抹極淡、卻又彷彿蘊含了無數未盡之言的微笑。
那笑容，不像孩的天真，也不像智者的通，更像是一位看客，在落幕前，對臺上仍未察覺的演員，投去的意味深長的一瞥。
他沒有回答天魔老祖的問題。
一個字也沒有。
然後，就在天魔老祖那略帶疑與審視的目注視下，蘇玄緩緩轉過，背對著這位古老的魔道之祖，那小小的、穿著青道袍的影，沒有施展任何玄妙的法，沒有引任何空間的漣漪，就那樣一步一步，踏著腳下自行凝結的清，朝著來時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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