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倒是豁達。”蘇玄笑了笑，不再糾纏於此，換了個話題，“聽聞陛下負一奇異之，名曰‘系統’？此似乎助陛下良多，不知可否解？”
提到“系統”，譚昭的眼神幾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但神依舊平靜，甚至帶著幾分坦然：“蘇道友連此也知曉？不錯，朕確有一伴，可稱‘明君輔助系統’。其來歷神秘，朕亦不知其腳。只知它似乎以輔助朕治理天下、造福蒼生、推文明進步為目標，會據朕的作為與需求，提供一些……嗯，知識、技、乃至特殊的便利。若無此，許多革新之舉，恐怕難以如此順利。”
他承認得乾脆，但將“系統”的功能限定在“輔助治國”、“推文明”上，避開了其可能涉及的超凡力量與任務本質，也未曾提及“快穿”、“拯救世界”等更核心的資訊。
蘇玄也不深究，點了點頭，彷彿只是隨口一問。他話鋒再次一轉，這次目變得有些幽深，語氣也帶著一莫名的意味：“陛下以武立國，以俠義治世，如今江山穩固，國泰民安。不知陛下可曾想過，這天下安穩之後，陛下自，又該歸於何？是永遠做這乾元帝，還是……另有追求？”
這個問題，指向了“武林盟主”位格，以及更廣闊的“諸天萬界”。
譚昭聞言，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他抬眼，與蘇玄目相接。四目相對，涼亭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一瞬。
半晌，譚昭緩緩放下茶盞，臉上那溫和的笑意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睿智、彷彿能看迷霧的深邃。他輕輕吐出一口氣，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難以搖的力量：
“天下之大，非止一隅。朕為乾元帝，自當盡心竭力，護佑此界黎民，開創盛世，以求國祚綿長，文明不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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