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瑤自顧自尋了個椅子坐下。
“姚兄，你為何會被何妄抓住？”
聽到何妄這個名字，姚聞賢的緒有些激，“他不是何妄！真正的何妄已經死了！”
顧清瑤大驚，“你怎麼知道？他到底是誰？”
“我跟真正的何妄是同鄉，我們小時候見過，所以，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不是何妄，他是假的！”姚聞賢聲音嘶啞道：“他是南蠻人，我聽到別人喊他的名字，巫妄，他巫妄！”
“巫，那可是百越族的族姓。”齊遠皺眉，“南蠻族為何要取代何妄，莫非他們是想拿下靈州，與朝廷對峙嗎？”
“他們在找人，咳咳——”姚聞賢說著，咳出一口，齊遠忙上前幫他著。
“阿遠，沒救了。”姚聞賢搖頭，“巫妄要我說出暗樁的分佈和聯絡方式，我不肯，他給我下了蠱，我已經沒救了，逍遙山莊的人也看出來了，他們救不了我。阿遠，我死後，你要立刻把我焚了，我有蠱蟲，若我還在，那蠱蟲就還能活，要燒掉，燒到一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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