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什麼？求的是片刻的安心，還是長久的平靜？”
“都有。”曹徵偏過頭看著溫衡，“施主，佛容萬，不拘其形、不言其非、不拒其來。若施主有需要，貧僧可為施主誦經祈禱。”
見他那副超世外的神，溫衡止不住的怒火，他彎下腰，一把抓住曹徵的前襟，低聲音咬牙切齒道：“誦經祈禱？我祈禱的就是你死無葬之地，永墜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在曹徵的驚恐下，寧莘踏進佛堂。
“你可還記得我？”
站在曹徵面前，寧莘心裡久久抑的恨意，就像洩洪一般，無法控制。
“你——”
曹徵瞪大眼睛，這張臉，雖然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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