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著阿輝，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你方才說的他們，可是顧家和裴家的？”
“是。”阿輝點頭，小心地看了一眼老者，“那個姐姐阿瑤，很好的一個姐姐，對小憶很好。”
老者了他的頭，“既然是好人，那就請和夫君來一趟吧。”
“其他人都不許來嗎？”
“對，只有他們兩個人。”
阿輝跑著回去，程懷笙不解道：“恩師，您……”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老者坐在爐子前，繼續扇著扇，“經此一事，那些傢伙一定會注意到你，楚晏鈺一黨絕不會善罷甘休，況且，據我所知，北秦暗地裡有作了，宣北軍力不小，楚晏鈺這般迫切地出手，定與此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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