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但又有幾個人能做到呢？都說富貴險中求，無利不驅人往。”沈舉人看著顧清塵，“你們來尋他，不只是你們說的那些吧，不妨實話實說，若是有我們能幫得上忙的，我們自會傾力相助。”
顧清塵看了一眼凌思音，片刻，終於將巫妄的事和盤托出。
“晚輩這次前來山縣，便是為了查訪此事，六皇子對此事極為看重，叮囑晚輩無論如何都要徹查真相。晚輩亦是科舉出，一向厭惡這種弄虛作假的行徑，尤其是他極有可能頂了旁人的份，讓我東離痛失一位真正有才的好，更令晚輩深惡痛絕。”
顧清塵站起，雙手舉至前疊，恭恭敬敬作揖道：“晚輩先前不敢說實話，一是生在他鄉，須得謹慎，二是不瞭解各位的脾，憂慮各位亦是同夥，這才百般遮掩，讓各位前輩見笑了。”
“原來是盛京來的貴人，難怪周氣度異於常人。”何閎臉上頓時嚴肅起來，“若是照你們所說，那個巫妄是南蠻族人，那何姓書生，究竟是不是何紹？”
顧清塵一臉正，“這正是我們來此的目的。不知何紹是否留有畫像？另外，當時那位求證的友人，如今可還能聯絡上？”
沈舉人點頭，“自然，我那位老友如今還在世，我請他來一趟就是。至於畫像，還真有些難。”
“我有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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