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瑤也察覺到異常，“你這麼一說，確實有些不太對。他的臉不太好看，與其說是被吸引，倒不如說……”顧清瑤想了想措辭，“就像是，你突然看到一個認識的人，在做一件你想不到的事，沒錯，就是那樣的眼神。”
“墨！”
墨應聲走進來。
“你去查一下今日去了二皇子府的舞，查清楚到底是何來頭。”裴景淮皺眉頭，“從事發到現在已經過去一陣子了，再加上二皇子府今日人來人往的，怕是很難查到什麼，不過，儘量去查吧，或許有網之魚。”
墨退下後，顧清瑤懊悔不已：“我竟沒有察覺到異樣，若是當時發覺到不對勁，讓人跟上去就好了。”
“誰能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沈雪念想不到，楚晏鈺更想不到。”裴景淮安道：“不過，也並非一無所獲，照你說的，沈雪念已經氣得回了孃家，短時間，楚晏鈺必然要將力放在沈家，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不過，二皇子妃倒是個脾氣的，我原以為，會忍下來事後發作呢，誰知竟然就那麼走了。”
說起沈雪念，顧清瑤有些欽佩，“我倒覺得很不錯，為正妻，並沒有苛待妾室，府上一切都管得井井有條，若是沒有這岔子，今日這生辰宴，說不定真能讓得了大臉面。唯一中不足的就是未曾生養，府上的孩子都是庶出，莫非是有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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