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不敢。”高如海彎下腰，“聖上英明，能讓聖上糊塗的人還未出現呢。更何況，以聖上的堅韌，怕是瞬間就破局了，哪裡還需要老奴啊。”
“你呀，就是這張厲害。”
雍帝放下硃筆，“我總覺得，溫衡這一趟出去後，變化還不小。以前就像是個沒有的人，現在，變得有有了，這可不是個好徵兆。”
高如海幫雍帝磨著墨，狀似無意道：“聖上怕是多慮了。溫大人從前也這樣，只是聖上威嚴，他不敢造次罷了。如今遇到難題，若是還像從前那樣，聖上能準他所求嗎？”
“你是在怪朕，約束住他了？”
“怎麼會？”高如海笑道：“聖上，朝臣們敢跟您表達真實所想，這才是好的，若是各個都在您面前演戲，您瞧著也累不是？”
雍帝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扳指，“你覺得，太子會和此事有關係嗎？”
“既然聖上讓老奴說話，老奴就斗膽說兩句。”高如海停下磨墨的作，躬站在一旁，“太子的格您是清楚的，他就算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膽，但太子背後的姜家就不一定了。近來柱國公也有作了，許是您罰了二皇子，讓他們覺得機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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