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是長輩們之間的？”
顧清瑤沉思著，“應當不是阿爹阿孃的緣故，莫非是侯府與他們有舊？”
裴景淮搖頭，“若真如此，父親必不會瞞我，可我看父親也很茫然，毫不像是知道的樣子。”
“或許，他們真正想幫的人不是我們，而是……”
顧清瑤停頓一下，隨即與裴景淮同時說出一個名字：
“先惠懿太子！”
“這就能說得通了。”裴景淮著自己的下，“不過有一點很奇怪，如果真如傳聞中說的那樣，張清為雍帝立了一件大功，才得到了醫正之位，那這件事只有可能事涉先惠懿太子了。只是，若他是加害人，現在還幫我們，謀的又是什麼？”
“或許，他所謀的就是心安吧。”顧清瑤滿臉惆悵，“因為做了虧心事，害了旁人，因而始終無法原諒自己。現如今好不容易得了個彌補的機會，他自然要盡心盡力了。至於高如海，他跟在雍帝邊那麼久，就算沒親自手，知道的事也不會。為了平阻礙，還不知道雍帝做過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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