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宮永久閉，軍駐守肅王府，這個訊息很快就傳遍了盛京。
顧清瑤得知訊息的時候很是詫異。
“你以為如何？”長公主紅著眼睛，不住地著眼角，“我見過耀兒那孩子，跟太子有些像，子單純，還沒有被皇室的爾虞我詐浸染，是個很好的孩子啊，怎麼突然就……”
“我始終不敢相信這是楚晏鈺做的。”承安侯臉鄭重，“他也是父親，怎麼忍心啊。而且，他殺一個皇孫有什麼用？還不如直接殺了太子！”
顧衍的臉也很難看，“我看，雍帝未必看不，只是暫時沒有好的辦法了。在事水落石出之前，只能先讓楚晏鈺扛下此事了，畢竟，他是既得利益者，說他無辜，怕是沒人會信啊。”
“有沒有可能是太子一黨自導自演？”顧清瑤皺眉頭，“楚晏鈺做事一向周全，他怎麼可能派一個跟瑞宮有關係的宮去殺小皇孫？那不是主遞把柄給太子他們嗎？我唯一能猜到的，就只有太子一黨自導自演，想過這種方式，雍帝下令，讓楚晏鈺離京。”
“假如這件事真的是太子一黨所為，那就出現了兩種可能，要麼就是太子一黨部並非一條心，有人揹著太子做了此事。要麼就是太子知曉此事，卻為了驅逐肅王而默許，只是手下的人沒有分寸，不小心斷送了小皇孫之命。無論是哪一種，結果都是小皇孫無辜枉死啊。”顧衍於心不忍，“黨派之爭，殃及無辜啊。”
顧清塵一直沉默地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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