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為大，所以楚晏錦和姜雪芙的喪儀定在了前面。
喪儀當天，顧清瑤陪同長公主出席。
看著那樽夫妻棺，長公主慨不已。
“當年那孩子出生的時候我還抱過，沒想到，他年紀輕輕，就沒了。”
“其實他已經很堅強了，外祖、母親、妻兒相繼離世，他知道兇手是誰，卻無能為力，沒有瘋癲已經算是幸事了。”顧清瑤看著三個牌位，慨道：“這一輩子，他從不由己，姜家推著他爭，雍帝著他爭，唯有這一死，是完全隨他心意的。說來也可悲，貴為太子，論寵不及楚瑜安，論才智不及楚晏鈺，活得也不如楚晏欽清醒，就連這個諡號，也譏諷得很。”
“我們走吧。”長公主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到底還是不忍再看。
顧清瑤扶著長公主走出靈堂。
迎面而來的，竟是多日未見的沈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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