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嬪雖然魯莽，但也不是無腦之人，賀苡苒有孕，但已經有了大皇子，如今更是要有皇孫，再加上剛被雍帝訓斥過，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再髒自己的手。所以，最有嫌疑的，就是這個順兒。”
顧清瑤說罷，就見溫衡點頭道：“不錯，順著順兒查下去，便有了第二行的那五個人，繼而是第三行的三個人和第四行的七個人。”
顧清瑤仔細看著名單，“如果我沒猜錯，單從名單看，最開始有問題的，就是芳韻宮的丫鬟素梅了。是前院的灑掃丫鬟，雖進不去後院，卻是跟外界聯絡較多的。我想，應該是從巡防後宮的侍衛李虎上拿到了藥，而李虎，是接了冷宮的門衛劉荃，而劉荃，是接了什麼人，才得到的紅花。”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中間這個人藏的太秘，縱使我對其餘人用了刑，也只知道，順兒是拿了銀子，故意去撞藥，趁著藥護藥的間隙，在藥上放了一張紙條，那張紙條沒有開啟，所以不知道里面是什麼訊息。藥在經過花園前的宮道時，正好到軍巡防，便退到一旁等待，一旁的是膳房要去祁樂宮送羹湯的宮人和勤政殿要去傳召賢親王的侍，這二人都說自己並未有其他舉，且一個朝西一個朝北，都不是去芳韻宮的方向。藥到芳韻宮面前搜的時候並未發現紙條，所以，一定是在宮道的時候被人取走的。”
溫衡的話已經把承安侯繞暈了。
“所以說，線索到這裡就斷了嗎？”
“是。”
“這……”承安侯看了一眼顧清瑤，“頭和尾找著了，但中間的人尋不到，這也難以定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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