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燕足留紅線，惱人鸞影閒團扇。”
“況且這如意坊本就是為了……為了某隻小而開，這裡的一切都屬於他。”
“連我……也是他的。”
最後的一句，種玉只用了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著。
種玉的指尖在到銘安頸間銀白髮的瞬間微微抖，那的讓他想起千年前在書院裡為那個調皮的小整理領的午後。他小心翼翼地繫著紅繩，作輕得像是在對待易碎的夢境。
紅繩在下泛著溫暖的澤，與銘安銀白的髮相映趣，宛如雪地裡的一抹硃砂。
“這紅繩...”他的聲音有些發，連忙輕咳一聲掩飾，“是用流月城特產的茜草染的，越戴會越紅潤。”爪尖不經意過對方後頸的皮，那溫熱的讓他的耳尖不自覺抖了抖。
繫好繩結後，種玉後退半步，面已是紅，卻裝作是在欣賞自己的手藝。午後的過雕花窗欞，在玉鹿上投下細碎的斑，那瑩白的小鹿彷彿活了過來，隨著銘安的呼吸輕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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